本文介绍了

  • 对新型冠状病毒患者最有效的治疗策略仍然未知
  • 当前正在研究的治疗方法,其主要目标是病毒复制和炎症反应
  • 全球范围内许多临床试验正在进行中

COVID-19是由新型冠状病毒SARS-CoV-2导致的,大多数正在尝试用来对付该疾病的治疗方法,它们的目标是以下两个中的一个:阻止病毒复制,或抑制升高的促炎状态 。

Beth Israel Deaconess Medical Center的肺科门诊主任,医学博士Robert Hallowell在美国麻省总医院2020年3月26日的网络医学研讨会期间讨论了主要的药物和候选疗法。该会议由麻省总医院、Beth Israel Deaconess医疗中心、以及Brigham and Women's Hospital联合主持。

抗病毒

瑞德西韦Remdesivir是一种临床研究中的可抑制RNA聚合酶的核苷类似物。令外行媒体极为兴奋的原因是发表在《生物化学杂志》的一项体外研究,该研究中瑞德西韦Remdesivir对SARS-CoV-2具有细胞毒性。该疗法的多中心临床试验已经在包括麻省总医院在内的全国范围展开。目前还没有临床试验数据公布。

氯喹Chloroquine在治疗灵长类细胞时,不论是细胞暴露于病毒之前还是之后都表现出了抑制作用,该结果出现在一项对SARS-CoV(该新型冠状病毒引发了2002-2003年的SARS疫情)的研究中,这项研究发表于《病毒学杂志》。除了众所周知的作用机制(如:提升内体的pH值)外,氯喹Chloroquine似乎还干扰了(该病毒的细胞受体)血管紧张素转化酶2(ACE2)的糖基化 。这可能阻挡了病毒粘连到该受体,从而防止了感染。ACE2也是SARS-CoV-2的受体。

羟氯喹Hydroxychloroquine (一种低毒性的氯喹衍生物)和氯喹Chloroquine最近都被用于做抵抗SARS-CoV-2的体外研究。其结果(发表于《细胞发现》)都是非常有希望的:两种药物都阻断了SARS-CoV-2从内体到内溶酶体的传输,此过程似乎是释放病毒基因组的必要条件。

《国际抗菌剂杂志》 发布了迄今为止唯一的一项用羟氯喹Hydroxychloroquine治疗新型冠状病毒的临床研究。 病毒载量减少的结果令人振奋。需要注意的是只有26位患者接受了羟氯喹Hydroxychloroquine,其中6人失去了后续随访,该实验不是随机的或是双盲的,没有对照组,结果也没有根据初始病毒载量进行调整。

有关羟基氯喹Hydroxychloroquine和氯喹chloroquine作为潜在疗法的治疗潜力的更多信息,请阅读Raghu Chivukula医学博士的问答

免疫调节

他汀类药物 Statins — 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新型冠状病毒主要的死亡原因)可分为两种不同的亚表型:低炎性和高炎性。《柳叶刀-呼吸医学杂志》刊登了一则使用辛伐他汀治疗ARDS的多中心随机试验的二级分析,并表明与安慰剂相比该药物显著提高了28天的存活率,但仅限于高炎性亚型的情况。

问题是这些数据是否能被推广到那些白介素6(IL-6)和其他炎症标志物的水平都升高了的新型冠状病毒患者,正如这次研讨会的另一篇关联文章所描述的那样。

托珠单抗Tocilizumabsarilumab 都是单克隆抗体,能够在可溶性和膜结合性受体上阻断IL-6。关于这些药剂的一些灵感来自于在中国的一个小型试验,试验中21位患有严重ARDS的患者服用了托珠单抗。根据预印本的数据,大多数人的体温瞬间下降,C反应蛋白水平大幅降低。 麻省总医院是进行sarilumab的多中心试验的其中一个站点。

至今,已有超过130项新型冠状病毒潜在疗法的临床试验正在进行,研究范围从沙利度胺、皮质类固醇、西地那非、抗PD-1免疫疗法、到静脉内免疫球蛋白和干细胞。然而,最有效的治疗策略仍然未知,并且临床医生们应注意不要匆忙下结论。

这期研讨会还包括了(贝斯以色列女执事医疗中心的医学博士)Ari Moskowitz的一个关于为新型冠状病毒患者处理呼吸窘迫的演讲。

麻省总医院已经制定了它公开的门诊患者和住院患者的 新型冠状病毒治疗指南。所有文件均可能会有变动。


Translation of "Therapies for COVID-19: Waiting for the Science," published on April 9, 2020 in Advances in Motion.